风尘仆仆,虽然离到家大概还有百里地的样子,但终于见到了故土的亲切。刚下长途车,就被一位似曾相识的少妇模样的车主接住。她举止得体大方,不大象个开车拉活的,倒似个才参加工作的乡下中学老师。她领我到她的山嘣嘣前,将我不多的行李放好,我就坐在车斗里。她的腰身很好看,脸也很端正,可以说属于俏丽的那种,初春的傍晚,因为天黑的早,也许是一天的劳累,她的色彩就不象城里的女子。她开着响声很大的山嘣嘣,不停的同我拉话,问我要去的车站,她说她知道下一次车的时间。嘣嘣车在小路上很快,很颠,黑黢黢的田野飞速往后退去,刚才小镇的喧嚣早已经消失。她叫我坐稳,让我挨紧她坐在她一侧的车帮上。车斗很小,与行李挤在一起确实不舒服,我就立起身慢慢挪向前部。车身猛地一颠,我的左手搭住了她的右肩,又一倾,右手就正好按在她的胸前,当我意识到的时候,我的手已经鬼使般的着着实实按在她的右胸的乳峰上。幸好,她里面还有件毛衣之类的衣服,好象没事似的,话语也有一搭没一搭的没见少下来。我有种心情,想找个借口,不愿移开我的右手,你看车子这么晃荡,况且在黑幕中又是那么的自然。
她的另一侧不知什么时候坐了一个男的,看来是村里的邻居,很熟悉的,捎带一段路。不一会儿,那男人下车时,好象同她嘀咕什么这旅客的手怎么乱搁,我猜测,听不清楚。接着就又往前开,不见有车站的影子,去小站的方向是不是走错了,但又想起她曾经说了一句,“太晚了,车也没了,住店吧”这类的话。
“这是往哪儿去?”我问她。
“住我家的旅店吧。”她大声的回答。
是比较晚了,得,今晚就交给她去安排了,我隐约觉得听她的没错。

车到村口,她家开的店,稍作安排,她便和几个男人玩起了扑克,打升级什么的。我在她的旁边看了几把就走进院子。院子很安静,很大,而且,在许些的月光下院子错落高低,近处是谷场菜地,远处有一个不规则的池塘,池塘边长着几棵大树。沿一条小道过去,深窝着一口露天的便坑。我隐约觉得以前来过这里的,是江南水乡的格局。这时,从门口的灯光里窜出一个人影,脆声问她姐客人呢?她姐玩着牌却不吱声。妹妹飘然跑过来朝我的方向问我:“撒尿完了吗,啊?哈哈。”
她穿着宽松的睡衣,扣子系得很低的那种,高中生模样,一看就知道比姐姐年轻稚气活泼多了。她满不在乎我的促局,我刚解手完,她便引我到一间厢屋准备洗漱休息。她一会儿进一会儿出的,收拾了又收拾却没有离开的意思,我预感今晚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心跳骤然加快起来。灯光下,她的脸庞白皙,嘴鼻子眼睛都格外好看。一会儿,她变魔术似的从外面推进一大车图书,原来她们是做图书生意的我想,其中有一大部分是连环画。她抬头对我说:“念书人最喜看书,自己挑吧。”
我无心看这些书,却莫名其妙的记起《上山,上山,爱》那本书中的描写。此时,我真有把眼前这个小可爱抱住的冲动,但我没有动作,静静翻着书。又一会儿,一位妈妈模样的女人悄然走近我跟前,在我耳边嘟哝一句:“小妹妹看上你了,给你介绍介绍?”
我朝妹妹看去,她正冲我微笑呢,就忙说不用不用。
妈妈出去了,妹妹帮我铺床,床上还有一条单人电热毯,床头却露出两个花枕,并排放着。我想事情明了了,内心紧张得很,毕竟头一遭碰上,表面却装着没看见一样,说:“毯子不太热嘛。”
“热毯是专门为你躺的,别的屋还没有呢。”她说,停一下又细细说了声“你还不休息,那我先躺下啦。”
我又一次感觉到以前什么时候来过这里,怪不得姐姐有些面熟,房间的布置仿佛也见过。
“你躺吧先”我说。
“有点凉,上衣就不脱了吧”她说。我示意她可以睡毯子,伸手试了试床铺是很冷。她拿走我手中的书,将我拉过去。她瘦削的脸红彤彤的,显得并不十分俊美。上前摸摸她的额头,有些烫。
“你感冒啦”我问。
她克制着屏住呼吸,使劲摇了摇脑袋。我俯下身子轻轻的亲了亲她的额角,真的非常烫。她马上开始解我的衣服扣子,上衣还没褪下就急迫的又脱我的下身。我随她把我脱得只剩山角裤头。我真不忍心碰她,她的身体长得非常恰倒好处,很丰满,双乳如此硕大,以致于仰躺着的双峰无助地塌向两侧。乳头红艳且挺,乳晕更象欲放的红玫瑰。皮肤细腻纤脉透明,小小的肚脐也急切的外翻着。全身雪白,白得隐秘之处也不那么神秘了,金三角的椭坡上面突兀着三四根纤毛,浅黄色的。大腿小腿显得很健康没有一丝瑕疵。我不禁俯下身子亲她的身体。
“多大了?”我问。
“十九。”亲到一处就听见她轻轻的呻吟一下。
“本地的?”我又问。
“海阳的。”她压抑着亢奋又说:“就叫我小阳吧。”
我知道江南一个叫江阴的地方,还没有听说过哪里叫海阳的。小三角里面也有些烫但很舒服,进去探寻半天以后,他有点赖在里边不想出来了,她也贪婪的吸着绞着不让他出去。良久,她猛的呼出一大口气,“呼赫呼赫”急速的耸动起来。两眼迷离“呵啊”大叫,我赶快亲住她的嘴不让出声,隔墙有耳啊。下身使劲抵住不让她乱动,可是越使劲她越发急切。终于床架在一阵剧烈的乱颤过后,渐渐平稳下来,直到她的呜呜声降低下来,亢奋从最颠峰缓缓跌落。
完了,歇了一会儿,她在我额角亲了一口。
“怎么样?”我问。
“恩---,快活死我了。”她说。接着问我上哪里去吃饭,我说我吃过了。我也不想同她一起出去,她出门一闪,不见了。

不知什么时候,姐姐进来了。显然外屋的牌局早撤了,没准她就压根在一直瞅着我们呢。我掩盖着惊魂未定的情绪,说了一句什么。她明显经过洗漱并且化了淡妆,上衣吊得高高的,小肚脐时隐时现。浅白色绸缎裤子飘飘的又有垂感,一副洒脱的样子,腰带松松的似乎弹性较差,随时都可能掉落下来。亮出的蛮腰细细的,看上去最多二十四五的岁数,光彩动人,象T型台上走来的模特,浑身散发出一种青春妖艳的气息,无论其腰身眉眼与开车时的她相比简直片若两人。我坐在床沿上,她就在近前整理书籍,迷人的臀部在我眼前晃来晃去,不时的哈下身捡看图书,还偶尔不经意的瞟我一眼,不说话。此时姐姐进来还会有什么花样吗,我倒真想看看。
理着理着,她停下手中的活计看着我问:“有本《杨五郎》是不是你那走了?”我诧异地当然否认,说:“我看书却从不拿跑人家的书。”她又说:“有人看见你家小孩看过这本小人书。”我想几年前哪怕我真的来过这里,却也没有带过什么书啊,再说我儿子今年才四岁,几年前就更不可能看过什么书的。我正想辩解,她却口气软软的:“瞧把你急的,逗你呢。”妹妹也回来了,在旁边忙着什么,“嘎嘎”的笑。
“哪有这种开场白的。”我想说。
姐姐转身来到床前,慢慢的在床上枕边被里翻弄,床上没有什么好整的,她有点够不着搁在里侧的书,身体趴倒在毯子上了,两片丰满的屁股终于从睡裤里欢快的露了出来,中间的深沟,也借机现出一小段浅辙。竟有如此的放肆的引诱!再做作的我也禁不住了,左手就向浅沟里伸了过去。没有反映没有拒绝没有恼怒,时间在瞬间凝固了,她整个身子僵住在那儿一动不动,静静的漫长的几秒钟。我也不敢动作,她朦胧着双眼回过头嗲了声“讨厌”,就又去够那本永远够不着的书。我在背后顺势把她的裤子往下褪,又进一步向大腿根探进去。她由原先的弓着腰,顺势就趴着不动了,定格在那里,也没有翻过身,似乎怕见我的眼睛。只是随着一点点深入,她原本紧紧夹着的双腿逐渐放松,慢慢张了开来。我右手轻轻的探进她的身体下面,帮她把压住的裤子一并往下剥,白白的屁股就全部亮了出来。我低下头去亲她,富有弹性的臀部此时已经彻底松弛,滑滑的有股淡淡的幽香,连掰开的深壑中也散发出清新的香水味。我从股峰一直亲到股侧,从两股之间亲到大腿内侧。她的身体扭动起来,努力向床里侧爬去,似乎要逃离我的抚摸,两腿却分得大大的,任由我怎样摆弄。分开的褪根下面隐隐露出一簇乌黑的毛,我就去揪,油光光的阴毛湿湿的,而身下的床单都已被浸透了一片。

不知什么时候,妹妹悄悄把我的衣服也卸光了,她竟然用她的小嘴,在我挺立的柱子上舔啊舔。我好难为情却又好舒服,腾出双手捧住妹妹的头,紧贴在我的小腹下,将身体慢慢递进去递进去。这是怎样的场景啊,妹妹小心小心翼翼的忘情的在下面吞吐,“渍渍”有声。我想该轮到我无助了,随你们吧。渐渐的我的躯体我的意识我的一切仿佛被送上了云端而消失着融化着。姐姐翻身起来,抓过我的手把我放倒在床上,只见姐姐边揭开上衣,边重新卧到赤身将乳房压向我的胸口,我不得不双手捧住,嘴巴凑了上去。看来姐姐也早熬不住了,秀发乱飞喘着粗气,我用双手将姐姐往前运送,她顺从地向床里侧爬,我的嘴亲过她的乳沟,亲过她的小腹,最后停在茂密的阴毛丛里。我好想看看里面的究竟却没想让我看也没法看,我只能用嘴在里面乱拱,湿漉漉的,呛得有点难受。妹妹什么时候已经坐在了我的金三角地,柱子早已被她又一次箍紧,蹲上蹲下处“吡吧”作响,她的小脸蛋想必又胀得通红,发烫了。我看不到妹妹的神情,只听见她压抑的喘气声。姐姐已经顶不住了,她已经干脆也坐在了我的脑袋上,草丛直接冲着我的嘴,只留下我的鼻孔可以出气。我用手指深入进去,再用舌尖探进去,我找啊找,直到舔到深深的某处,她牢牢抱紧我的头,生怕我挪开。我吸住她抵住她用牙齿轻轻的咬,随着她猛的一下,又一下的抽搐,从她的深处激发出一股热液,又一股热液。我来不及的吸吮,她先“嘶嘶”的叫,后来就“嗷嗷”的喊:“呀,呀”。妹妹很知趣的下来了,姐姐匍匐着急急的蹭过去,在插入之前还先触触她的乳头,随后才慢慢的坐了上去。交接处的液体,经我湿透的三角地淌下去,痒痒的。正当我欲罢不能一触即发之际,只听 “哐”的一声响,床板的那端栽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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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来到这个熟悉的村庄,抬眼寻去,几乎一式一样的农家小舍,池塘、菜地,悠闲的妇女小孩。哪家曾经是我住过一宿的院子呢?我问一位中学生模样的男孩,知不知道一户经营图书连环画的人家,他根本不知所云的表情。